按理说,头发颜色越黑,触感越硬,但临官的发质是肉眼可见的软,软而密地柔柔垂落在腰间。
细丝乌黑,配上本不丰腴的身材,愈发显得她气质孤寒清冷。
那是一种不怒而寒的气质,却带着女性特有的慈悲。
绝小葵想起临官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
但目光并没有多少占有欲,只是打量审视,好似在确定她的身份。
确定是自己的妻子之后便默认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可被保护的终究是弱小,绝小葵无所谓地笑了笑,临官并不上心。
绝小葵抱臂欣赏了一会儿,确认临官已经离开。
她随手拉开椅子,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慵懒一坐,低声吹起了口哨。
盘子里是一块焦糊的肉制品,配上一块浓缩的营养糕。
卖相并不好看,口味也不怎么样,显然不是她的正常做饭水平。
她在家已经习惯照顾弟弟妹妹,一顿一人份早饭对她来说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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