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混沌命运经》的效果。

        而能蕴含这样的效果还让自身的命魂并不变异的古经，又是什么层次的古经？

        只能说这是真的非常厉害了。

        苏离的心情有些复杂，他看向月王的时候，眼中也更多了几分温柔之色。

        月王有点儿呆，这似乎是记忆逐渐恢复的一种本能的表现，错综复杂的记忆和她原本的记忆都似有些冲突，以至于她分不清她到底是谁，她来自于哪里，她又要去做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月王才算是渐渐明白了苏离的话语之中的意思——没有了《混沌命运经》，很多‘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甚至一些因果方面的记忆也不存在，因而她才很缺乏安全感。

        而苏离给予她的则恰恰是强大的安全感。

        “我……我想一想，一会儿就告诉你。”

        月王想了想，还是轻声开口道。

        她的声音更加清晰也更加真实了一些，但是有一点点的怯生生的味道，就像是很久不曾说话的人忽然开口，因而显得有些怯一般。

        苏离也没有催促。

        他又轻轻的感应了一下那股神秘的天魂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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