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也同样可以张口即来。

        也是如此，她在看到其中的两首诗的时候，确实是有些生出异样的情绪来。

        比如说——人生若只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比如说——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两首诗，似乎很符合她曾经的心境，因为无论这诗多么美，说到底都是讲述的女人变心出轨的事实。

        但，李娟依然在为自己找理由，她并没有——从一开始她就真的不爱，因为她的心上人，其实一直都是魁。

        只不过……

        没有什么只不过了。

        关上最后一本经书——《六祖坛经》之后，李娟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的心态有了一些变化，也自认为已经堪破了红尘。

        更重要的是，曾经斩断了和苏夏的所有因果也包括了无尽的厌恶。

        如今，重新汇聚了记忆之后，不再厌恶，所以她觉得，已经也不再亏欠——我那么讨厌你，我现在你讨厌你了，这样你在天有灵，也该死而瞑目了吧？

        你死而瞑目含笑九泉了，那么我也就没有心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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