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真的没有动手。
我持剑的手,竟是已经在微微发抖。
他转过身来,背对着我,慢慢的走远了。
他的背影,在烈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他的动作依然如沐春风,也依然无比的完美。
但是,他持剑的手,却一直紧紧的握住剑,没有杀出那一剑——他不出手,是因为他知道,他哪怕是只出一剑,我都必败无疑。
他用行动告诉我——在他的眼中,我其实已经死了。
一个人若是已经没有了希望之源,也没有了所有的斗志,那么他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那一天,我很迷茫。
但是我更迷茫的是,他从这里离开,而很快,我就收到了一页地书。
地书是雪白色的,而上面的字,却是鲜红色的。
那是用他的血写出来的字,每一个字,都无比的刺眼。
上面写着的,是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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