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上官明雀除掉了乔薇，但她心里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内疚。

        又或许说，乔薇于他而言，生或者死，都没有任何意义。

        “乔薇呢？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威廉站在上官明雀的面前，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一字一句的质问着。

        “什么乔薇？乔薇是你的女人，你现在过来问我，不觉得荒谬？”

        虽然上官明雀吩咐人除掉了乔薇，但面对质问，他却面不红心不跳，一点不露怯。

        威廉面色森寒，迈步上前，站在上官明雀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伸手指着他，“说，她现在在哪儿？我给你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

        “你胆子着实太大，明明知道乔薇是威廉的女人，竟然还敢玩死她。你以为威廉是你区区一个隐族右长老可以得罪的吗？”

        一旁的理查斯站了出来，双手插在裤兜口袋里，瞟向上官明雀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老实交代，说不定威廉愿意留你一命。”

        他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上官明雀不愿意承认的话，说不定威廉会直接要了他的命。

        “这……”

        上官明雀目光闪了闪，脸上写满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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