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逝者的许诺,他绝对不会食言。
何况那个人是妈妈。
他很爱妈妈,更加不会说到做不到。
不仅如此,潼南也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尽管把她当成兄弟或者兄妹,那也是视为亲人。
怎么能置之不理。
潼南听着薄夜的话,有一瞬间的感动。
看着他,好半晌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薄夜一把甩开了她,气的从地上捡起烟盒和防风火机,抽出一支烟点燃,又苦大仇深的抽了起来。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直在抽烟,一直在抽烟。
那样的安静对潼南来说就是一种无形的煎熬,可她不敢说什么。
但见到薄夜痛苦的样子,她隐隐有些心疼。
“当然,也并不是说没有什么办法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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