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回到华国在魔都开了一家分子料理餐厅,大获成功,然后又为了能接触到国外最先进的烹调科学理论,在妙国设立了一家分店,每年都会两头来回跑。
“可惜了,决赛和蓝蓝路交手的居然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名不见经传的郝贤。传统的华国菜我在国内品尝过无数大师的杰作,根本没兴趣看这个小屁孩做菜,要是痣姐没有故意让让他就好了,我还是比较想看星级厨师之间的对决啊。”
陆寒阳遗憾地给郝贤倒了杯毒奶。
……
和之国,东京。
上午的阳光擦过窗沿,洒在不大的寿司店里。
一位皮肤干瘪的老人正在摸鱼,双手从肥美的鲑鱼身上划过,又伸向一条厚实的鲔鱼,专注地感受着它们的肉质。
“次郎叔,我来啦!”店门打开,一位壮实的老人走了进来。
“不要叫叔叔,你都七十多的人了!”干瘪的老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都快一百岁了,我本来就该喊你叔叔。”
“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不去给你的天妇罗准备蔬菜?”
“听到一件有趣的事,东元丰次那个小子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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