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
郝贤转过身,走出房间,不断用双手擦着眼睛。
“可恶,被占便宜了,凭什么我是师弟啊,明明进恭亲王府的时候我比你大七岁呢……算了,看在你早出生一百多年的份上,就让你当师兄好了……
“喂,厨经,该送我回去了!为什么我灵魂状态还能流眼泪啊,你就是故意让我过来挨刀子的是不?”
仿佛在回答郝贤的问题,时空之轮再次出现,将郝贤送往未来……
……
年迈的郑义凌正为他的儿子郑雪章送行,前者已然六十花甲,后者还是二十多岁的青年,混血的痕迹淡了许多。
郝贤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让他很想把身旁飘着的厨经一把抓下来狠狠揉搓一顿。
“又来?厨经,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哭得还不够惨吗?”
厨经自顾自飘着,并没有理他。
“我就说你教徒弟太严厉了吧。”郑义凌愁苦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
“这都是为了他们好。”郑雪章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那也没必要每个学徒都喝那么多粥啊,是个人都想吃好吃的,不然还来学什么厨?你非让他们只能喝粥,平时又一直那么严厉,看看,被徒弟给恨上了吧。”
“这些孩子大都是农村来的,口味比较重,必须先改掉他们的重口味才能学好厨,磕完头喝一个月粥是必须的。”郑雪章还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