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文进了大门,径直就向厅堂走去,前一秒还笑容满面、大步流星,跨进门槛的下一秒就一脸沉痛,整个人滑跪在了地上,大呼道:
“爹,我知道错了!”
郝贤:???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一看就是虚心接受,屡教不改好吧!
知子莫若父,郑新文的父亲郑明全似乎完全没有被忽悠住,手上捧着茶杯,看都没看他一眼,冷然道:“取家法来。”
“是,老爷!”立刻就有仆人跑了出去,很快就拿着根满是结疤的木杖回来。
看上去打人就很疼。郝贤不由向后缩了缩脖子。
郑明全提着木杖,走到郑新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威严的声音说道:
“新文,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我们郑家是满族正蓝旗,乃是京城小有名望的茶商世家,不可能让你去做勤行那种贱业。”
勤行,是旧时对厨行的代称。厨师要伺候别人吃喝,是个十分辛苦的职业,故称“勤”,属于旧社会被认为最下贱的“五子行”(厨子、戏子、堂子、门子、老妈子)之一。但凡家境尚可的人家,绝不会让孩子去学厨。
“您已经是第十二次说‘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了……”郑新文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郑明全拉高了嗓子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您说的对,我就应该继承家里世世代代的茶叶生意,学什么厨啊,又苦又累的,可我就是特别好奇,那致妙楼的爆炒冰核到底是怎么做的呀?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心痒难耐,晚上觉都睡不着,唯有去看一看,才能安下心来,好继承家业啊!”郑新文一脸真挚地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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