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嘴里已填满了美食,若是只能听人描述这般人间珍馐却吃不着,怕不是馋到挠墙!
她连着下肚好几块烧鹅,好容易解了馋能开口说几句话了,结果又是“哐当”两声。
“我还做了白云猪手和云吞面,吃吧。”
郝心跑去将新菜端回桌上,向着厨房喊道:“哥,你也出来一起吃啊!”
“你们吃就是,厨师哪会把自己饿着。”郝贤话里透着硬气。
黄斯斯呆愣愣地看着那一盘一碗,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见那盘子里盛着品通体雪白的猪手,肌肤如凝脂般光滑,让人几乎忍不住想扑上去舔舐,唯有人世间最优美的诗句才能形容它——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广州名菜,白云猪手。
而那热腾腾的碗中,黄锃锃的竹升面一根根蜷曲盘绕,纤细中带着Q弹的质感,五颗饱满的云吞霸道地横躺在面条上,几欲撑破——
宽着肚皮大抄手,镬汤里面翻筋斗。竹升面上转馨香,哪个吃货不开口?
广东名小吃,云吞面。
黄斯斯看看两道熟悉的美食,又看看烧鹅,眼眶突然不争气地有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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