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会有个祠堂,里面挂着历届的会长的照片。
因为汤子哲是名人,所以低调行事,祠堂周围戒备森严,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我们的车停在一层又一层的保镖外围的时候,我回头不安地跟桑旗说:“我们溜吧,我感觉我们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你怕?”他手心温暖,掌着我的手。电脑端:/
“怕。”我很怂:“我怕被打成筛子。”
“现在是法治社会,三合会也不会随便杀人,况且我会保护你。”桑旗牵着我下车。
今天阳光很好,撒在桑旗的肩膀上,我刚好躲在他的身后,一点太阳晒不到。
他一向能够为我遮风挡雨,所以我再怂也该相信桑旗。
我和桑旗一出现,就仿佛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大石头,立刻掀起了波澜。
那些人立刻把我和桑旗给包围起来了,我的手指头很没出息的在桑旗的手心里发颤,他将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他搂紧我,向祠堂里面走去。
我在里面看到了桑时西,他看到桑旗的时候,眼底是有笑意的。
因为我们这次来,凶多吉少谁都知道的,如果桑旗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跟桑先生也没什么不好交待的,反正不是他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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