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宁定楼开始发难,秋家铺子里一时当真不再缺人手。
秋斓只能憋在镇国公府里头和沈昭低头不见抬头见,沈昭白日里除过看书便是若有所思地在院中踱步。秋斓见得久了,终于想起好像这个人最近好似是被她糊弄了很久。
她这才一早专程仔仔细细做几个点心小菜,又煮好清粥当早膳。
府里头是不缺鱼虾的,先前在别庄是小关氏苛待,如今他们搬回国公府里,和小关氏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子上还要和和气气,小关氏自然也就不好再用这些细碎事情拿捏。
秋斓便也不客气,自顾自挑些活蹦乱跳的河虾用。
那虾都是极鲜的,虾头剥壳炒油,可以拌面。虾肉斩作泥,再加上脆藕碎末和专门去腥的调料,便能拿来做饼了。
秋斓向来干练,找满庆儿帮忙绑起袖子,三两下便将分好的虾肉糜团子拍得平平整整。
锅中热油翻了泡,只听“呲啦”好几声,圆圆的虾饼便悉数下锅。
小火慢煎,香气扑鼻。
秋斓一连将几块虾饼翻面。
灼过热油的一面已经变得金黄酥脆,虾肉更是在油煎后呈现出淡淡的橙红色。
几块小饼立时咸鱼翻身,从灰不溜秋变得色香俱全。
虾糜本就弹牙,制成虾饼更是咸鲜可口,皮脆里嫩,只简单撒一小撮盐便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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