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骥与芳华对视一眼,低下头齐齐恭敬的道:“夫人,奴婢不敢。”
奴婢?
梁大与郑阿柔心里奇怪,视线落到梁子意的身上,等着她解释。
被父母的视线看得压力山大,梁子意连忙道:“我是在街头遇上他们的,兄妹俩父母双亡也没个亲友,靠乞讨为生,当时芳华病了,文骥来求我,我一时心软便将他们送去医馆诊治。”
见他们脸上露出赞同,没有斥责她,梁子意心里松了口气,继续解释。
“芳华身上的病好了之后,我问过他们,愿意留在咱家帮忙干点活,我想着咱家这不是要开酒楼了么?不能没人帮衬着,子航年纪稍大也该身边跟这个书童,便将他们留下了。”
沉吟良久,郑阿柔深深的叹了口气,对芳华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
拍着她有些粗糙的小手,叹道:“是个可怜的姑娘,们二人有知恩图报之心,这是好事儿,我只问们是否是真心愿意留下?倘若不愿,我在这儿意姐儿不会不放人。”
说着,还瞪了梁子意一眼。
无故被斥梁子意心里无辜,她又不是拐卖小孩儿的人贩子,用得着么?
芳华见状担心郑阿柔责怪她,连忙道:“夫人放心,我与哥哥是真心要留下来的,能为姑娘效犬马之劳是我们的福气。”
在一旁装透明人的文骥也跟着点头。
见状,郑阿柔总是不再多说什么了,“既然们愿意,那便罢了,只要们忠心我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自会好好待们如家人。”
郑阿柔也是做过半仆的,知道在人家干活不容易,卖身那就更不容易了,连忙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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