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航显然比梁子意要热血一些,皱紧了眉头,道:“这个时候羌国人怎么会在句容县?”
这里离羌国说是十万八千里都不为过,大圆朝跟羌国虽然现在在打仗。
可早些年也不是没有和平过的,羌国人在大圆娶妻生子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只是那大多都是在偏北的地方罢了,句容可在南方。
“最重要的是,官家可在金陵!”
句容跟金陵相连接,羌国人到句容,就跟到了天子脚下没有什么关系,若是旁的时候也就罢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怎么会呢?
这下就连梁子意都察觉出了不同寻常。
她并不关心谁做皇帝,只要不是祸及百姓的昏君那都不要紧。
可金陵就在句容边上,梁子航说不得过几年就要去金陵赶考,由不得她不关心。
“的意思是,羌国派了细作?可那也不会大张旗鼓的做买卖吧?”
这并不合常理啊。
不管什么时候,细作进城不都是应该小心谨慎力求不被人发现么?
这大张旗鼓的算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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