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中终于只有保宁和封晋了。封晋伸手,保宁轻咬着唇,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随后封晋缓缓合起手掌。把保宁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中。
“让你担心了。”
“……你答应我的,要保护好自己。”保宁指控。
保宁苦笑。“刀剑无眼,封逸东西藏在书房暗格中,那暗格带着机关连动,只是伤了手臂,已经是万幸了。”封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没办法,要想抱得美人归,就得使点小心机。
“那个法子竟然真的可行?封逸真的当了次引路人?”
“那是自然,你想到的法子,还没有不灵的。这次倒该谢谢秦四姑娘,多亏她卖力演出。她还一口咬定亲眼见到了活蹦乱跳的秦老夫人,这才让封逸心底升疑,打发走秦四姑娘后,立时去检查解药。才让我有了可趁之机。”
解释起来不过三言两语,可真的施行起来却是千难万难。
他话说的越轻飘,保宁心里越七上八下。
青天白日,潜进封逸的书房盗药。想也知道不是件容易事。
最终封晋也只伤了手臂,这样想来当真是万幸了。“……没有被进封逸发现?封府的护卫那般松散吗?”“自然戒备森严,可是封逸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书房重地,闲人免进,护卫不经他传唤也不得入院。
反而变相帮了我。
此时定然是发现了。因为我离开前送了封逸一份厚礼。”
保宁一脸好奇。封晋于是把他放了把火把封逸那成堆的折子付之一炬的事情当成笑话进给保宁听。“上次女学之事,朝廷发了折子斥责。若是嘉奖的旨意,封逸自然是束之高阁,稳妥收藏起来。这斥责的折子……以他那窄成一条缝的心胸,很大可能就堆在那堆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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