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表现的再少年老成,再镇定,也终究是个小姑娘。比起她面无表情,封晋发现他更喜欢保宁露出这幅不知所措的神情来。
目光有些慌乱,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衣摆,小脑袋低垂着,看着莫名让他心情变好。“等过阵子女学开课,你便能天天和秦二哥一起出门了。女学是朝廷第一次办,也算是开了先河。这届女学办的好,朝廷或许会办专门的女子书院。我知道你一定希望开办一所真正的女子书院。
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你是一定不会认同的。
可你也不要对女学抱太高的期望。
书院两年结业,可参加科举。女学不同,我担心女学恐怕形式多于教授知识。
不要灰心,学到东西固然好,便是学不到,也算是涨了见识。将来提起来,女学头名还是能光耀门庭的。”
保宁有些惊诧,她没想到封晋竟然会和她说这些。这些道理她当然明白,也清楚女学不过是走个形势,最终女子书院也不过是个宏愿,并没有实现。
保宁是奇怪于封晋竟然会在意这些。
他性子粗中有细,可那细也只是针对于对他有利的。他善于从逆境中找到优势,然后加以利用,最终转逆为顺。保宁没想到,他竟然会关心女学。
“怎么?觉得我是个糙汉子,只知道蝇营狗苟。我确实并不在意女学,甚至对此嗤之以鼻。封逸提议办女学,在我看来完全是哗众取宠。女子们才情参差不齐,凑在一起要怎么教导?
教女诫,还是教诗文。
教绣花还是习骑马。
学堂里有了女子,那些年轻学子们还能一心苦读吗。我并非看不起女子,而是女子多见识短浅之辈。容易被蛊惑,容易被人利用,女子或许能成为一招好棋,可很难成为一个让人信任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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