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开口去求秦老夫人。
除非
“有法子了,我让阿金去求祖母。”不等保宁拒绝,已经一阵风似的起身走了。
保宁:“”二哥太神经,就像龙卷风。怎么破?头疼。
不过以封晋的精明,绝不会像秦海宁所希望的那样的,果然,翌日她去给秦老夫人请安,秦老夫人便提起了阿金。说是阿金带了重礼来看望他,言道要在秦家多盘桓几日,给秦家添了麻烦,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秦老夫人自然知道人家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自家不让人省心的孙子。
必定是秦海宁苦苦哀求,封晋不得已才点了头。
明明是受了秦海宁连累,还要把责任都担在自己头上。秦老夫人语带唏嘘,说如果秦海宁有阿金一成精聪明,她就能少操一半的心。
保宁深以为然。
封晋那不是聪明了,那是精明到头了,简直修炼成人精了。
秦老夫人果然没提起诗会的事,只把封晋夸成一朵花,然后看着保宁轻叹,一幅不能让封晋让孙女婿多么遗憾的神情。
保宁不动声色,她才不会傻的附和秦老夫人的话呢。
她如果现在开口,秦老夫人必定又起了撮合她和封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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