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保姐儿,是这世上最最好的姑娘了。她不知珍惜,是她的损失。”
秦老夫人把保宁揽在怀里,小姑娘瘦瘦弱弱的,可是肩上去担了如此重担。
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她们这些长辈。保宁年幼时,她心如枯槁,没尽到呵护之责。小姑娘磕磕绊绊长大了,进了松溪堂,她说过要护她周全。
“别怕,这事不能这么轻易揭过。善就是善,恶就是恶,不能混淆了。这事你不必再管了,我会同你父亲谈的。至于封逸……让你二叔出面,恭恭敬敬的送他出府。我们秦家庙小,供不起他这尊大佛。”
秦老夫人冷声道。
她不是秦夫人,看人不会只看家境。
封逸固然身份尊贵,嫁了他便是飞上枝头。
可那又如何,一个品性不佳之人,终究不值得托付终身。
“我没告诉二哥,怕二哥不管不顾的闹腾起来。我还嘱咐金公子也别透露出去……”
秦老夫人轻叹道“你想的倒是周到,还顾着她的面子。傻丫头,你顾惜她,她却不在意你。何必呢。这事我去和海宁说,你不必插手了。倒是阿金,是个好后生……这次幸亏他机灵,无意中发现封逸行踪,这才跟上去及时出手拦下了封逸。”
保宁告诉秦老夫人。
是封逸自己发现有异,这才跟去了清溪院救下了她。
“是。这次多谢他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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