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瑶苦笑道:“我不会再逃避了,这是我的选择,我必须承受后果。至于你的意思…我猜你不过是想把我的精神彻底蚕食掉所产生的新计划。”
眼看自己的想法被轻易识破,莫晴也懒得摆出一副友好的模样,脸色瞬间阴暗下来,俯身坐在伯瑶的床边:
“你觉得你能撑多久呢?现在的你已经压制不住我了,到时候控制你的身体是早晚的事情。而且,你现在根本分不清,坐在这里的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
没等伯瑶回答,莫晴的身影就消失了。
回过神的伯瑶惊讶地发现坐在床边的是自己,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躺在床上。
她想起了那部电影《搏击俱乐部》里面的场景,眼睛看到的并不代表实际发生的,也许她已经病入膏肓了。男主看到的“朋友”不过是自己的副人格,副人格做的一切实际上都是自己做的,但男主完全不知道。
在电影的最后,意识到一切的男主用枪杀死了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伯瑶真不希望自己会走到那一步。
她知道莫晴经历了什么,而且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也许,自己应该适当地放手?
心理学书上说过,人格出现的初衷多数是为了保护,而不是为了伤害。
如果,她是说如果,自己能和莫晴相辅相成,说不定能够克服内心的懦弱和担忧。
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捂住了伯瑶的眼睛,这真实的触感,柔软的肌肤,都让她觉得像是真是存在一般。
“莫晴?”
“莫晴是谁?”身后响起母亲的声音。
伯瑶惊讶地回过头,居然是母亲,实在让她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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