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复杂？”

        罗刹王讥诮冷笑，道：“吾之一族，在破败的大地中监守，在一群怪物中求生，庇护了至少千万生灵，结果……天族竟然将吾等视作逆贼，背叛者，污蔑吾族投靠那些边疆外的怪物，这是耻辱，也是血仇。”

        忘晴儿脸色更复杂，道：“那一切太不可思议，也就因太不可思议，所以真相往往没人信。”

        “什么叫做不可思议？吾之一族，热爱和平，只想与草木为伴，与鸟兽为友，数以万年计都在那座森林内，从不外出，故而当然是能留下跟多的强者。”

        罗刹眼眸阴历，道：“也就是因为族中强者甚多，故而一次次打退了那些怪兽的袭击，父王更是严令数位兄长，屡次突破重围及封锁，将被你天族遗弃的万灵接回那座数以亿万年，从未有外人踏足的森林中以庇护，这又有什么不可置信，难以理解？“

        忘晴儿道：“你这一族的惨案发生时，我无能为力，本身如活死人，虽偶有清醒时，但浑浑噩噩，就此而言，我的确该向你说声抱歉。”

        “抱歉？”罗刹王表情凄怆，道：“我的族人，我的父王，我的王兄……数以千万人啊……竟然就在一场卑鄙的计划中死伤殆尽，若非是父王的坐骑拼死带当时还年幼的我侥幸逃生，最终又被皇者所救，我那一族，可是真的族灭啊。”

        林凡心中剧痛！

        这罗刹心中竟然还藏有如此之大的伤与痛。

        这的确是他的失责，竟然是久久不能知晓，没有去抚平其心中的创伤。

        轻轻的将罗刹拉入怀中，缓缓的拍着她的肩头，让她慢慢的放松下来。

        “前辈，你怎么对天族，那是你的事，但天族的确该灭。”林凡直言，看向忘晴儿，道：“更何况，从我知晓万年前那一战起，我就觉得，这本就是一场阴谋，前辈，我奉劝你多想想万年之前的某些细节。”

        “小子，你又要在这里挑拨吗？”忘晴儿讥诮一笑：“我早说过，那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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