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也理解。”林凡耸肩，道：“但莫非两位兄弟还没过够这种日子？希望今后你们的子嗣也如是？生命都被人操纵在手中？”

        两人沉默半晌无言。

        很久后，凌天这才叹道：“既然你称我们为兄弟，那就让我畅所欲言。”

        “合该如此。”林凡点头，对凌天报以鼓励的笑容。

        凌天思索片刻，这才缓缓道：“我愿意随林兄征战天下，哪怕战死都毫无怨言，但我的家族……我不能做主，且，就算能做主，我都不会让他们跟着我冒险。”

        “理解。”林凡点头。

        拓跋宇道：“我们的族群曾经遭受大难，大难后，族人残活不过百人，一直到当代，才勉强恢复点人气，再也经历不起另一场大难，因为，若是再来一次，那就是灭族亡种。”

        “我理解，真的很理解。”林凡笑道：“说直接点，也就是你们以及你们背后的家族，都不认为我会在这场大战中胜，肯定我最终会亡，是吗？”

        凌天脸上出现尴尬，但随后却是点了点头：“势力不成正比，若是，第七界未出证前，我还能看见点滴希望，那么现在，我已经绝望。”

        “好吧。”林凡摊手，且手一挥，一层金色的光幕将整个客厅笼罩，这才晃悠悠道：“接下来这个消息，我只许你二人，以及你们族群中最是可靠的有限几人知道。”

        凌天眼眸眯起，看见林凡这般郑重，他也凝重下来：“林兄请说，不敢说其他，但保密这件事我能保证。”

        “好。”林凡点头：“其实上，第七界是与我联盟。”

        “什么？”拓跋宇陡然起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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