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艺依旧没有开口。
也许他明白,但不代表理解。
“老祖……”
药星辰颤栗。
他好像从药祖的三言两语中,知晓了某些事。
“我希望族中竞逐出最强者,好将药族往昔所有荣光恢复,本以为就是你,但现在看来,不是。”
药祖开口,很平淡:“有他一人,哪怕我不在,都能让药族昌盛下去。”
“不……老祖……”
药星辰整个人都在颤抖。
那么多的筹划。
那么多的布置。
那么多的牺牲。
好不容易得到今日的一切,结果转瞬成空,一切都将失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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