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眼睛眨了几下,扼腕叹息,“居然是梦。”
想到梦里的祁容最开始各种羞涩,被那什么后完全敞开心扉,甚至还反客为主要她这样那样,颜舜就特别遗憾自己前两次为什么不主动点。如果她之前主动了,现在没准还能对现实的祁容这样那样,而不是仅仅回味一个梦。
如果之前颜舜对祁容只是见色起意,能不能成无所谓;那现在她就是食髓知味,更想抓住他了。
颜舜心里想着这事,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后,发现今天早餐是鱼片粥,不感兴趣地阖上盖子,嘀咕道:“鱼有刺,还放了那么多姜丝,挑起来好麻烦,还是出去吃点东西。”
本来颜舜想去吃小馄饨的,但走到一半,还是拐去了一条街外的福吉红豆酥。
这是颜舜这两年留下的习惯,隔三差五就要买点它家红豆酥。但颜舜买了又不吃,就这么放着,颜父颜母不爱吃甜食,所以十次有九次买回来的红豆酥都到了王九歌肚子里。
颜舜熟门熟路和老板要了六只红豆酥后,趁老板给她包装时,小声嘟囔,“早餐吃干巴巴的红豆酥,我可真是个奇葩。”
颜舜拎着包装好的红豆酥转身准备回家时,蓦然发现三步外站着昨晚在梦里和她缠绵了一宿的祁容。
祁容今天戴了副黑框眼镜,眼镜很大,几乎遮住他大半张脸。可能是刚起床的原因,祁容神情有点呆呆的,一点都不像前两次颜舜见他的生人勿近,反而有些懵。可能是还没睡醒,祁容看见颜舜时,居然孩子气鼓了鼓腮帮子。
颜舜回想昨天那个声音好听,黏人又勾人的祁容;再看看这个因为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傻事,窘迫得红了耳根的呆呆容,想把他拿下的念头更强烈了。
床下小奶猫,床上小野猫,想想都让人难以自制。
祁容冷着脸,想越过颜舜时,却被她喊住了,“我刚好买了六个红豆酥,要不要尝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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