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夜蛾叔叔。”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从外表上看相当糊弄人,一点也看不出内心还在疯狂吐槽仁王雅治真是不将自己当外人。
也不知道是谁整天在下课的时候默不作声抓了一把棒棒糖去逗小孩。
虽然拿来逗小孩的棒棒糖从来就没有被接受过就是了。
打电话给夜蛾正道的年轻老师在夜蛾正道和仁王雅治的脸上来回看了看,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位戴着黑墨镜,板着一张脸走出去看着跟混□□没区别的壮汉跟仁王雅治有血缘关系。
想要喊保安的心在看见仁王雅治和对方的确熟识的时候短暂地放了下来,但从面上表情来看,这位年轻的女教师还是非常害怕夜蛾正道的那张脸的。
似乎看出了老师心中的胆怯,仁王雅治走上前,扯了扯夜蛾正道的袖子,毫不以为意地说道:“夜蛾叔叔,你好歹也要笑一笑嘛,吓到我老师可怎么办?”
本来是为了看上去有气势才临时戴了个黑墨镜的夜蛾正道愣了愣,艰难地露出了个笑容。
仁王雅治沉默了一下,没有再为难这位下班了还要为学生养子操心的可怜教师。
“算了,夜蛾叔叔你还是不要笑了。”总感觉笑起来更让老师害怕。
夜蛾正道默默地盯着仁王雅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冲着仁王雅治骂小孩找人帮忙要求还贼多。
有关于仁王雅治被请家长,还是因为下午在教室里奔跑最后带动班上其他小孩受了点伤。
虽然按理来说,这件事情跟仁王雅治并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又因为人家小孩是因为幸村精市和仁王雅治的原因才在教室里奔跑,因此有些得理不饶人的家长便揪着这件事情试图找人家长讨个公道。
不过说是公道,实际上所谓何事在场众人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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