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雅治也能够看见诅咒。”
两名年轻人的表情变了变,最后还是勉强同意了夏油杰的要求。
无他,实在是咒灵操术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放任这么一个有天赋的人在外也不是事。
于是,夏油杰升学后所去的学校就这么敲定了。
刚过了三岁生日没多久的仁王雅治熟稔地占据了夏油杰的怀抱,如藕般白嫩的手臂环绕在夏油杰的脖子上,小脸埋在手臂和脖子间的交接处,细微的呼吸喷洒在脖颈上。
“杰一定要去那个学校吗?”
“唔,是啊。”夏油杰一只手托着仁王雅治的屁股,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抱着小孩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夏油夫妇双双外出工作,除了刚离开的那两个招生的青年,这个家只剩下他们两个。
和有假期的学生相比,还有工作在身的社畜可没有那么多休息时间。
“要是刚刚那人不许我跟着你怎么办?”仁王雅治很好奇夏油杰是怎么想的。
虽然他是不介意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啦,不过想必夏油杰是不愿看见他在家里拆家的。
更别提那似乎还是个住宿学校,一旦上课,几乎没有时间回来看他。
“那就只能说很遗憾了。”夏油杰露出了个略显遗憾的表情,“虽然我很好奇和我们一样的人的生活,但是我并不是只有这一个选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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