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你们瞧不起小猴子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身份背景才处处欺辱于他。现在知道是我们女娲天看顾的了,又换一副说辞。
我怀着气愤道:“你这满脸春风的模样,真是完美诠释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意义。”
现在斯文败类大行其道不是没有道理的,瞧他们的老大哥就是这副模样,只差手上捧着本能显书生气的书本儿。年纪一大把的人了,除去上朝的时候,平时没事儿总喜欢变成看起来二十啷当岁的年轻人。
呸,不要脸。
玉帝保持着笑意走了,我瞪着眼瞧这人轻飘飘上了他的九龙车,留我一个人在宫内气的七窍生烟,偏偏我最不擅长就是辩驳各种歪理,说不过他就算了,我还要去做虚伪的面子工作,做面子工作的话,我就不能打他,打他就会破坏娘娘以前辛苦做的外交工作,破坏了外交,就会破坏天庭和妖族之间那种微妙的平衡。
当大人好累啊,当一个打嘴炮的大人更累,我为什么不能继续当一个孩子嘛。
我真是快委屈死了。
我抱着满腹委屈睡着,醒来之后,早早的带着白矖去了地府,将她投进了轮回道,生怕哪天自己克制不住脾气学着小猴子翻了凌霄殿,万一连累白矖跟着倒霉,就是我的罪过了,娘娘说过要我保住白矖的魂魄,这次投生过后她跟女娲天的联系断了。我就不用再过分担心自己的言行会不会累及旁人了。
我觉得我真是长大了,在这么委屈的时候,还能惦记旁人的安危,我真是太了不起了。
我记得祭礼前,小彩雀与我说起过西天的八卦。
小彩雀说,西天佛祖的大弟子,前段时间在论法会上睡着,被佛祖贬下凡间去取经,已经好几世了,每回都会在下界一处弱水河里失去性命。小彩雀说这些的时候我一方面觉得她太闲了,一方面觉得金蝉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佛祖不想让他回西天了,但是,在玉帝来过之后,我觉得佛祖真是个大大的好佛祖,这么好的机会,我得把握住。
自认为我与小猴子都没那个心机玩得过东方天庭的人,那让小猴子去西方灵山也挺好,毕竟那儿的人佛系,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他们认为万物平等,不会有出身歧视。
我握着令牌站在宫门前,瞧着女娲神殿的大门再一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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