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成真的事当然不需要担心,反而是有点可能性、又很不确定的东西,会让人很焦灼、也很警惕。
宋海率在前面专心开车,偶尔偷偷观察后面小孩儿的脸色,同时还一心二用地在心里组织语言,想着等一下给他看了亲子鉴定,要怎么解释。
两个人都心神不宁的,直到汽车在停车场停下来的时候,宋海率才开口,“到了,等下上去我给你弄点吃的吧,先吃点东西再说。”
宋路容依然板着脸,还没等他说什么,肚子里就传来一阵咕噜声。
小朋友的脸色更臭了,一声不吭地推开车门下了车,又把猪蹄也牵了出来。
宋海率摸摸鼻子,有点想笑,但是为了不让宋路容更生气,还是努力控制住了嘴角。看到牵着狗的少年单手叉腰站在车前瞪着自己,他连忙下车,带着他们搭停车场里的电梯上了楼。
家里平时只有他一个人住,但是有打扫卫生和做饭的阿姨会每天来,宋海率一到家就先去厨房,看到冰箱保鲜室里放着阿姨准备的晚饭,便拿出来加热,然后招呼宋路容过来准备吃饭。
宋路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湿巾,站在门口给猪蹄擦爪子,把它四只爪子都擦干净了才放它进屋,听到宋海率叫自己吃饭,下意识应了一声,转瞬又觉得不对劲。
他是被拉来看证据的,又不是来做客吃饭的!
“没必要吃饭,你不是说有什么证据么,还是有什么真相要告诉我,先说正事!”
宋路容双手环胸,一脸的非暴力不合作,看样子如果宋海率不赶紧给他个解释,他是不会吃饭的。
宋海率放下手里微烫的饭碗,又叹了一口气——他这半天叹的气比过去一个月还多。
“那好吧,跟我来二楼书房,猪蹄放在客厅里就行了。”
说着,他带路上了二楼,宋路容落后两步,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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