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宁痛得全身痉挛,鲜血从她的眼角流出,像是淌出来的血河,漫过鼻翼和颊边,背后的伤也被刻意翻出来,众人笑得肆意,笑得猖狂。
眼睛在发烫。
伤口在发烫。
血肉也在发烫。
柳长宁痛得想死,她绝望地蜷缩在地面,一个人踢了踢她,跟旁边的人轻飘飘道:“万一她再跑怎么办?”
“真麻烦,干脆把腿一起卸了好了。”
……
洞府内传来滴滴答答的响声。
傅尘雪浑身僵硬,那些从柳长宁口中说出来的可怕回忆仿佛一下下砸在骨头上,将她砸出个大窟窿。
傅尘雪收紧了手臂,喉咙哽住:“你会好起来的。”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
柳长宁湿漉漉的额头贴在傅尘雪的脖颈上,她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对方在强抑着情绪。
“我不懂,我明明是想帮人的。”柳长宁喃喃道,“可是她骗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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