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菲从弗农的记忆中，才彻底捋清了一切：艾尔菲刚刚结束入梦的弗农，的确是刚刚来到这个时代，但他在河底有了一番奇遇后，又被吉伦哈尔设置在查尔姆斯面具的小手段送回到过去，万族大战快要结束的时代。

        弗农从那时才算开始了真正的神圣教徒生涯，一步步从最低级的牧师花费了上百年的时间，才爬到了如今即将成为红衣大主教的地位。

        难怪吉伦哈尔在弗农从万族大战中期穿越而来的时候，并没有让弗农多做停留就传送到这个时代，完成押解小丑的任务后，又立刻用查尔姆斯面具把他送到“正确”的时间点。

        如果那个弗农在这个时代停留时间过多，和眼前的弗农碰面的话，就会引起时间线的坍塌。这也就是吉伦哈尔在凭借出神入化的神谕术才敢玩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游戏。

        这个时代的弗农已经和克诺比有过交集，并且成为了至交，甚至克诺比手中防御之心一号的图纸，也是弗农利用自己对时间掌控的能力，从未来的克诺比那里带回给如今的克诺比的。

        至于弗农未到圣域就能掌握时间规则，完全是拜频繁的穿越时空所赐，克诺比也获得了弗农不少的帮助，提前领悟了时间流速变慢的规则。

        至于弗农在大河之底的奇遇，对如今的艾尔菲来说并不是关注的重点，所以只是一掠而过，但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侵扰着艾尔菲，让他决定以后有机会时，好好翻查一下弗农的这段经历。

        “吉伦哈尔冕下情况如何？”克诺比先是寒暄了一句。

        “精神状态很好，毕竟……”弗农说到这里忽然打住，他意识到克诺比此时还不知道刚刚在威柯堡修理的“奥克塔特”其实是另一个时代的他，于是生硬的转折道：“不过我想他很清楚自己的寿命不多了。”

        “希望你们的预言没有出错，他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克诺比叹息道。

        “您还没有下定决心加入那个计划吗？”弗农忍不住问道。

        “让我再考虑一下——你应该清楚我这次到访的原因吧？”克诺比岔开话题问道。虽然他其实已经实质上参与了那个计划，但现在还不愿正式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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