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郡主也不恼,桓翰墨本来就不是那种会利用女人之辈,光明正大有时候也挺让人可惜的。
这一聚,因危清懿,话题都偏掉了,桓翰墨瞅了一眼天色,不早了,他还有公务在身,不能久留,“事情已经谈完了,我还有事在身,要先走一步了。”
“一起走好了,今日就聚到这儿了,往后有的是机会的。”颜暄玉把郡主要桓翰墨入赘的话消化得差不多了之后,觉得自己应该冷静冷静,回去好好想一下,她的表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做任何事都理直气壮的。
郡主也同意并说道:“也好,不过虞文桢你留步,本郡主有话要问你。”
原本想走的桓翰墨和颜暄玉停下来了,不放心地看着郡主,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他们都是没有忘记的,怎么敢留虞文桢一个人面对郡主。
“这么看着本郡主作甚,本郡主还能吃了他不成,放心好了,不会为难他的。”她要是真想对他做什么,不用等到现在,也不会做的这么明显的。
“暄玉,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也有话要跟郡主说。”虞文桢支开颜暄玉,一直以来都没有跟湘苧郡主静下心来谈过,有些话他是要跟她说的。
等屋内只剩下郡主和虞文桢时,两人脸上客套的笑意都收起来了,冷冷地对视着,若不是颜暄玉和桓翰墨,这两人是不可能和解的。
“湘苧郡主,好心提醒,连个谢字都没有,不愧是昱王府的教养。”没了人,虞文桢不用顾忌什么,反正他们之间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没什么好客气的。
酒杯从虞文桢的耳边飞过,砸在他身后的墙上,郡主冷笑道:“若不是本郡主大发慈悲,你能有命坐在这里大放厥词?给本郡主认清你自己的处境。”
加害者还盛气凌人,虞文桢火气也上来了,“一句话就生气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可不是生气这么简单的,谁在大放厥词,你心里不清楚吗?”
不管是梦境中还是现实中,虞文桢都不喜湘苧郡主,嚣张任性手段凶残,他一直不理解善良又美好的暄玉为什么总是那么维护她,甚至在暄玉的心中,湘苧郡主比他还要重要,于情于理,他都看不惯郡主。
争这些无意义的废话太浪费时间了,郡主本来就不想和他多待,便直言道:“有事说事,别说其他的,本郡主没有闲心和你多待一刻,关于你的梦境,你隐瞒了本郡主多少事情。”
虞文桢眼神黯淡了一会,而后嘲讽道:“你这种态度也想求人办事,未免太异想天开了,我提醒你注意危清懿不过是看在暄玉的面子上,其他的,你凭什么要我全盘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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