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同意了他的提议,她有事要和他好好计较一番的,城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司豫却拦在郡主跟前,不让她走。
“我也想一起去。”都见到人了,怎么能轻易放她离开,以他们上次相见的情形,昱王府他现在肯定是不能随意进出了,司豫苦恼着,早知道就不把人惹过头了。
郡主不跟他多废话,直接问道:“你打得过桓寺正吗?”武将之子,打架都打不过,还来捣乱,就不知道羞吗?
司豫:……
打不过桓翰墨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过去,而且就他的武力而言,司豫觉得整个大睦能打得过他的也没几个人。
摆脱了纠缠的司豫,郡主和桓翰墨进了酒楼的雅间。
温热的酒水从酒壶中缓缓流出,酒香弥漫,是好酒,郡主对他选的地方还算满意,听说他在扬州砍了不少官员的脑袋,这会倒是看不出来他带着任何煞气,和那些官员口中的“桓阎罗”倒不像是同一个人似的。
“本郡主找你什么事,想必你心里也清楚吧,利用本郡主在乎的人来坏本郡主的好事,不给一个交代,是不能收场的。”
算计到她头上来了,不好好谢罪是不行的,就算是他桓翰墨,郡主也不会轻易饶过他的。
桓翰墨品着手中的酒,浓烈而香醇的酒驱散着冬日的寒气,也让他的心落到了实处,“郡主把虞文桢关在地牢中,不就是让我去救的吗?故意把颜大小姐牵扯进来,是我的不是,但是颜大小姐的感情终归是要她自己去解决的,郡主不该干涉,也不该替她做决定的。”
郡主针对虞文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颜暄玉,可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就该他们自己处理,颜暄玉有她自己的想法,郡主可以劝说但不能自作主张的。
郡主嗤笑一声,他说的倒是挺道貌岸然的,做的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那本郡主的恩仇也是本郡主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阻拦本郡主?还是说你对本郡主是一套,对自己又是另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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