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不配合,郡主除了暗地里咒骂虞文桢,也是别无他法的。
郡主早就清楚表姐是长情的人,对虞文桢是这样,对她也是这样,前世的她跟表姐争过宠,斗过气,打过架,可就算是那样,她的傻表姐还是愿意为了救她一命远嫁异族,那时候她真希望自家表姐是个薄情人,只记得她的坏不记得她的好,不必为她做如此大的牺牲。
唉,不急就不急吧,郡主不想惹她不开心,不就是硬要虞文桢那种的吗,郡主想着等她空闲了,她就去翰林院、去国子监、去危清懿上学的学院去找,总能找出一大票的那种人出来,见得多了,虞文桢就没什么特殊的了。
姐妹俩又聊了些日常,颜暄玉病没有好全,郡主没有久留,表姐要好好休息,少劳神,她一会儿回府之后,就让人去封锁关于虞文桢受伤的消息,保准半点风都透不进公主府,她不会让虞文桢得到表姐的心疼的。
郡主出了颜暄玉的院子,刚走到前厅,就碰上了沈维崯,可真是不巧。
沈维崯一见郡主,立即高兴地上前行礼,他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郡主了,“郡主去扬州了,一切可顺遂,没有受伤吧?”
沈维崯熟稔的语气让郡主皱了眉,跟他熟吗,就来套近乎,郡主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就发现了问题,他居然穿上了官袍,什么时候的事,她记得沈维崯从来没有过官职?
“你捐了个官?本郡主怎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当官了,他不是对官场不管兴趣的吗?在她没注意的地方,沈维崯又在打什么算盘。
“就在郡主去杨州时捐的,南方不是水患吗,我捐了不少粮食去哪儿,朝廷为了褒奖,就赐个官给我。”郡主在意他了,当官的是要比商人更能引起郡主的关注。
这官说是朝廷褒奖,其实是沈维崯和朝廷里的人做的交易,国库缺钱,他出钱出粮给朝廷赈灾,朝廷封他个官当,两全其美,大家都不亏。
沈维崯也庆幸今日穿了官服出门,这不就入了郡主的眼了,没白费他那些银子和米粮。
“你还挺阔绰的。”郡主原先以为沈维崯之富比不过扬州的盐商,现在看来也不尽然,家底颇丰啊,说出粮食就出粮食。
沈维崯笑道:“做点小买卖,手里有点余钱罢了,郡主可有什么想要的,只要郡主想要的,散尽家财也会为郡主寻到。”
谁稀罕,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用假手于人,自己就能得到,沈维崯这副财大气粗的得意嘴脸,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让郡主讨厌,就仗着他那些臭钱,什么都想买下,人心想买,官职想买,居然连她都要买,什么玩意儿。
一想起自己曾经被这个人买下,郡主就想砸烂他的铺子,毁了他的生意,把他依靠的钱财全部夺走,让他失去财富,流落街头。
可郡主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即使她完全有能力那样做的,她甚至没有专门分出精力来对付他,在他曾经践踏过她的尊严的情况下,这都是因为沈维崯救过她和青槐一命,因着救命之情,郡主才会把他留到最后再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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