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久久不语,这人世间的痴男怨女怎么如此多,放手于他们而言就那么难?表姐是,洛寄真章成弘也是,郡主不懂,明知苦涩明知不可能,为什么执着?
没有任何好处,留给他们的全是痛苦和伤心,他们到底还坚持着什么?郡主前世被司豫背叛后,她很快就把他放下了,连爱意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让人不愉快的情留着做什么?
可反过来想一想,如果有人不管她做了什么,对她的情都不变如初,会如何?
郡主嗤笑一声,那种东西重要吗,管他什么不变如初,管他什么情深似海,那也得本郡主高兴才行,认死理的从来都是吃亏的,她不至于自讨苦吃。
第二天,郡主带着她手下的部分人准备离开扬州了,目的都已经达成了,就不在这儿耽误时间了。
可惜了桓翰墨的马车了,郡主忘记找他要图纸了,现在也来不及,就先回去,等扬州的事情处理完,他不怎么计较的时候,再去拿好了。
当你念叨着某一个人时,他出现的几率就会变大,船还未开,桓翰墨就来了。
光看此人的表情,并不能知道他有没有生气,郡主挂上笑容,客气道:“你来为本郡主送行?”
桓翰墨不说话,一步步逼近郡主,把人逼到岸边,身后是河水,再退就要掉下去了。
郡主推了他好几下,他纹丝不动,没办法,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郡主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襟,虚张声势道:“你够了没有,今日本郡主碰到一丁点水,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记得我告诫过你,不要伤及性命,你听进去了吗?”
他劝告过,阻止过,她都不在意,桓翰墨脾气一向很好,这会因为她的作为不免染上了怒气,耍手段弄阴谋,在她处得那个环境,桓翰墨能理解,可她不能视人命如草芥,不能把人命当做筹码。
有更好更稳妥的办法,她偏要激化安王和他们之间的矛盾,引两方人马厮杀,故意为之,实属恶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