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豫笑意盈盈地朝郡主走来,又毫不客气地想要坐到只有郡主和青槐的那张桌子上,但他没能如意,一护卫挡住了他要坐到郡主身侧的去路。
“我是得罪郡主了吗?”她最近似乎对他很凶,是一种夹杂着其他情绪的凶,司豫难得有看不懂女人心思的时候。
郡主吃完最后一个混沌,优雅地擦着嘴,慢条斯理地道:“坐对面去,本郡主身边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能让他坐,他就该感恩戴德了。
司豫也不在乎凳子脏不脏,坐到了郡主的对面,对摊贩说道:“给我也来一碗。”
然后他委屈巴巴地看着郡主,语气很是不满:“郡主最近对我都没有好脸色啊,一点甜头都没有,我想为郡主效劳的心意都打了折扣了。”
郡主用手帕细细地擦去手中沾染上的油污,这种话也就脸皮厚的人能说出来,她眼睛都懒得抬,冷笑道:“说的好听,本郡主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要诉苦也给本郡主等到事成之后。”
叫唤得很起劲,事情办得慢吞吞的,虽然郡主本来就没对他抱有多大的期待,可也腻烦他总来自己跟前晃悠。
司豫尝了一个馄饨就放下筷子了,看她把东西都吃完了,还以为味道有多好,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本想喝口茶去去嘴里残存的味道的,可看到那摊贩用大碗盛来的粗糙不堪的茶水时,他就放弃了。
郡主神色正常地喝着大碗中的茶水,司豫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了解过湘苧郡主,“不知怎的,我最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和郡主分开不是一个月,而是漫长的好几年,郡主和我的时间好似是不同的。”
湘苧郡主还是那个湘苧郡主,她变得成熟了,是一种需要阅历的成熟,而这种成熟不该是月余的时间能做到的。
郡主忍住了要给他一个白眼的冲动,她现在怀疑如果司豫不是长了这么一张脸,他的那些红颜们肯定是会看不上他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老套的话,就不要拿到本郡主跟前卖弄了。”能不能好好说人话,看了就烦的人还总说废话,她没那么闲。
司豫但笑不语,他不是那个意思,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郡主身上有秘密,秘密要亲自解开才有趣,现如今能让他有兴趣的也只有湘苧郡主了,要慢慢来,一下子把乐趣体会完了,那就没得玩了,代替她的新乐子还没有着落呢。
司豫还想逗着郡主多说几句话,却见她的目光越过他,停留在他方才所在的酒楼前,从马车中下来的两位公子,司豫勾起一抹笑意,不,是一位公子和一位女公子,那位女扮男装的公子长得还有几分眼熟,有意思的事有增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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