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冷静?拿住她的把柄,破坏她的好事的人不是他吗,哪来这么大的脸劝她冷静。
桓翰墨无奈叹气,“虞编修他罪不至死,他已下决心改过,郡主大度,网开一面如何?”
“笑话,罪不至死是免死牌吗,还是说你想做这人间的判官,你说不该死的就不能死吗,你以为你是谁?”
郡主讨厌他道貌岸然的主持正义的样子,不过是个鬼而已,想凭一己之力书写他所谓的正义,他算什么?
京城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地方,是充斥名利的污秽之地,想定义这里的规则,他一个鬼还不够格。
郡主嘲笑道:“那就试试,看你的罪不至死能不能保住虞文桢。”她还不信了,有执掌天下军政事物的太尉为靠山,她除不掉一个想要剿匪的虞文桢。
谈不拢了,郡主抬脚就走,但是被桓翰墨拦住了,她再次出鞭,可这次桓翰墨认真了,长鞭很快被人夺下,郡主整个人也被他禁锢在木柱和他的身体之间,逃脱不开。
“放肆,男女授受不亲,你的礼仪被狗吃了吗?”武力不够太吃亏了,面对他是这样,面对司豫也是,看来她下次应该在身边配置一打护卫,叫他们近不得身才好。
“我们已经定亲了,不算不合礼仪。”桓翰墨此举实属无奈,此人太傲气了,半点不合心意的话都听不得,他已经说得很和气了,怎么就会引起她如此大的火气了。
为了让对话能够进行下去,桓翰墨想着还是得给足这位郡主足够得到面子,她才会听得下去,“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或者说以郡主的实力,我想寻求和你合作的机会,所以能请郡主平心静气地听我说说吗?”
郡主推了推桓翰墨,硬邦邦的,根本推不动,这可跟他嘴上的漂亮话一点都不符合,逃不掉,姑且听听好了,“你说,不过听不听得进去就得看本郡主的心情了。”
桓翰墨就这个姿势准备继续说下去,不是他不想放开她,而是放开了人,她能听得下去才有鬼,真不知道该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西南多丛林,匪患猖獗,朝廷多番出兵,折损好几员大将皆无所获,而虞文桢他一介书生,剿匪凶多吉少,是九死一生的搏斗,此等惩处也应该够了,还请郡主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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