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无论本郡主本意是什么,你都没有资格来干涉,把你那些用在本郡主身上的手段都收回去,你若是做点什么来想彰显自己的清正,本郡主可以给你找些事做。”郡主并不心虚,反而相当理直气壮。
桓翰墨这个人,打不过说不通又动不得,却总是挡在她的路上,坏她的大好的计划,真是太烦了,要不还是找个大师来抓鬼算了,郡主都有些气馁了。
唉,她这话说的,哪哪都让人不虞,功利心也太重了,用得上桓家的时候,他是她未来的夫婿,用不上的地方,他就没资格了,再者,把他维护律法的决心当成是政治作秀,当真刺耳,在她面前,君子之风真是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好,我可以不再干涉郡主,在下正巧有一事需要郡主找来做。”
桓翰墨原本不想这么早来处理这件事的,因为牵扯的范围大,有点操之过急,不过郡主既然愿意送上门来,他也是乐见其成的。
“先说来听听看。”郡主直觉他的心思不简单,不可轻易答应。
桓翰墨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不急不慢地道:“我要令尊此次下江南的账本,原始账本。”
郡主心中一惊,面上却是不显,还语出嘲讽,“桓翰墨,你是做梦还没睡醒吗?”
谁会把自家的账本交出去,他在想什么春秋大梦呢。
虞府,虞文桢正在收拾行李,西南贼匪为祸已久,他既已请命,当事不宜迟,尽早动身出发,此行剿匪,不仅是为朝廷除祸,也是为了他自己能在京城搏出一个自足之地来。
他下了决心,三日后便离京赶赴西南,临行前公主府他想去又不敢去,怕见不到她又怕见到她,怕自己失落又怕自己舍不得离开,种种情绪杂糅在一起,他最终还是决定不去了。
要去见她,不应该是在自己狼狈的时候,而是应该在他凯旋之时,她误会他是为了名利骗了她,他就要证明给她看,他的名他的官都是靠自己挣出来的,他从来没有起利用她的心思。
行礼收拾得差不多了,临行前还有一件事要办,虞文桢心里计划着各种事情,心不在焉地一回身,竟然发现颜暄玉正站在他的身后,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笨拙地搬来了凳子,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来了,坐,坐着比较轻松。”
而后自己像要挨训的学生站立在一旁等着老师发话一样等着颜暄玉开口,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真正见到了人,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的虞文桢又紧张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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