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司豫,郡主索性也不戴面纱了,仰头又喝了一杯,“这你就别管了,答复呢?”
司豫任着郡主喝闷酒,玩味一笑道:“为郡主扑汤蹈火,我在所不辞,不知郡主要我做什么?”
“本郡主要驸马身败名裂。”酒杯重重落在桌上,郡主伸手拿过酒壶,想再来一杯。
司豫按住酒壶,不让她再喝了,他就在她眼前,酒的魅力怎能敌过他。
司豫眉头微皱,问道:“哪个驸马?”
郡主喝不着酒,语气也不好了,“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是谁。”这京城中能有几个驸马。
这下更有意思了,司豫叫人撤走了酒,他可不是来陪人喝闷酒的,公主府和昱王府一向关系甚好,郡主要对付驸马,是大驸马做了什么让她不能接受的事吗?还是说这其中有更深的渊源。
早就知道湘苧郡主身边趣事多,才不过月余,他竟然是错过了这么多的好事,遗憾,太遗憾了。
被人当抢使,做马前卒,也要有相当的回报才行,“郡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只不过我们司家都是武将,跟文官们不熟,要调查驸马,恐怕力有未逮。”
“也是,那你去和大理寺合作,不就行了。”他想要好玩,想要刺激,郡主就成全他,她需要可用之人,分散自己身上的注意力,才好在幕后行动。
饶是见过各种场面的司豫此时也惊讶了,郡主大人是怎么想出如此好玩的事情的,他可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司豫靠近郡主,撩起她鬓边的长发,凑到她耳侧低声说道:“大理寺的桓寺正是和郡主定亲之人,也是本公子的情敌,郡主让我和他合作,就不怕他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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