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担心蝙蝠侠的话,就想太多了。”虽然他想要出手的话,那个老头子肯定会跳出来拦着不让,但是蝙蝠侠又不会时刻关注他的动向,而那个家伙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到时候只要他远距离一击即走,就连蝙蝠侠也办法阻拦,“而且说是还人情,其实我自己也很想要干掉那种对未成年人出手的变态。”
克洛伊看了他一眼,杰森·陶德在这方面上并不太有耐心,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抉择通常都足够艰难,将一个人的生杀大权放到另外一个人的手上?并不会让对方成为正义,而是会成为怪物,所以他愿意多等一会儿,但是克洛伊接着问道,“你认为我有多大?”
……这事他怎么知道,应该问他们家的那个鸟宝宝去。
不过应该跟提姆的年纪差不多,虽然说的就好像这样他就能摸得准了一样。
幸好克洛伊并不想要真的知道答案,她接着说道,“我今年十八岁,但是我和十七岁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差别;
“但是老实说,你能看出来我们和未成年人的差别吗?能看出来我们和二十岁的人的差别吗?”
看不出来,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来,甚至有个时候成年这个界限只不过是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钟这么短的距离而已。
“我父亲曾经是GCPD的警察,他过去的时候处理过很多案子,他曾经说过有一次,他碰到了一个恋/童/癖自杀的案子。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无法让自己的视线从孩子的身上的离开,也没办法容忍自己这样肮脏的欲望,所以最后决定自己结束生命。”
杰森·陶德不知道克洛伊·奥布莱恩说这个的理由是什么,但是他还是决定先听下去,克洛伊站在那里,眼睛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被初春雨水打湿的新鲜树叶,绿的水润而又苍翠,“至少那个人还能称为人,你说约瑟夫·加拉戈尔是个变态?不,他不是。他不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是天生无法遏制的癖好。他自己选择利用自己的权力和地位来控制自己的学生,看着她们为自己臣服,然后得意忘形到无法控制!”
“是不是未成年人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是谁对他来说也无所谓。也许你真的可以干掉他,但是他将会以校长的身份死掉,没有人会知道他做了什么,他的照片将会挂在学校的墙壁上,而学生们还要站在操场里面拿着蜡烛替他追悼!”
“我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我要他站在法庭上面,将他所干的事情全部都抖出来!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真面目,我不允许他备受尊重的死去,哪怕他没有判处死刑,他也要在监牢里面带着所有人的唾弃烂在里面!我不允许他那么轻松的死,我不允许!”
这太难了,就算有蝙蝠侠的帮忙,也没有人能够保证所有人都能够看清世界的真相。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事情都混沌不清,有那么多的人都选择冷眼旁观不愿意自己去思索真相,只要听着别人的话语摇曳摆动,将零星的只言片语和断章取义当做自己可以相信的真相,只要断章取义的那一方能够拿出来足够多煽动情绪的话语,立刻就会获得足够多的支持和自以为全知全能的正义人士。
但是偏偏他们这个国家采用的就是这样的大部分靠着律师和检察官舌枪唇剑之后,由一群实际上并不懂法律也并不专业,只是感情用事的陪审团做出裁决的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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