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隔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面容,唇角的那个印子。
莞尔,傅守欢抬起手来轻轻的碰着自己唇角。
这次,她倒是没有消掉关于她的痕迹。
望着那个印子,仿佛还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笑的百般妖娆。
傅守欢阖上了眼,细细倾听。
他好像听见了,那封存长眠已久没有多少波澜的心,多了几分不正常的跳动。
“下一次,别走那么早了。”
“留下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
此时医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出动了小批人员去寻找。
等她们沮丧的兜兜转转回来汇报的时候,又听到人说那个病患已经重新躺会了病床上。
她们奇怪。
一个脊柱受伤可能会影响……怎么可能突然消失不见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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