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守欢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视线冰冷刺骨。
三水没有觉得丝毫压迫,她百无聊赖的打量着房间内四周,跟自己上次来时并没有多少变化。
嗯哼。
她看到了画架上还未完成的画。
她站起身来,走到了那副画的面前。
女人刚好背对着他,那么坦荡的把自己的后背留给他。
傅守欢半眯了眼,站在原地没动。
他就这么看着女人拿起了自己放下的调色板和画笔,在那画布上涂涂画画。
因为她刚好站在画的面前,就挡住了画的大部分面积,站在他这个方向,看不到她涂抹更改了什么。
按理来说,他应该是有些生气的。
他的物品,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私动更改,也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可此时,对于面前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女人,他居然会生出一种兴味。
像是会下意识的想,自己都不曾有过的那片空白,她又该如何涂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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