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爱吃喝嫖赌一身坏毛病油嘴滑舌的男人。
呵呵。
她扯了扯唇角,划过一丝嘲讽。
自己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为什么从小到大,她和父亲居然那样对待自己?
好在十几年了,她的心哪怕再火热也冷却透了。
此时看着面前的可怜妇女,联想到她最近可能的糟糕遭遇,她心底没有丝毫的起伏。
甚至连一丝丝的怜悯都不曾泛滥。
算她不孝,残忍不认父母吧。
谭知夏知道,谭母既然已经又知道了自己的所住,那么自己只能尽快搬家了。
否则谭母一次没有蹲到人,第二次肯定也会继续,第三次还来。
就像她第一次给钱,第二次还给,后面她就会养成了没钱就来找自己,榨干自己的习惯。
她把自己跟古代人卖女儿进窑子那样比较。
事实证明也的确很像。
在这个女人的心底,她只有爱情,只有男人,以男人为天,欺软怕硬,重男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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