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清,也不敢靠近,不敢深陷,不敢沉迷。
随着现在事情的不受控制。
她越来越贪恋他。
两人的关系……
她有些不敢想,要是突然自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会不会……
又变成那种漠然冷淡,对全世界都不怀关心,偏执而厌世的模样。
好像,就是一个病。
她是那一昧药。
能对这个病起自己的药效,但却有如罂粟般的上瘾性,用多了反而离不开……
最后只会药石无医。
在她恍然间,感觉到了腰间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她下意识的微微抬头看着他。
他仍然是阖着眼帘的,但却好似感受到了怀中的她要离开,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里化为飞蝶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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