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绞尽脑汁想要说些什么,可到底什么也没有憋出来,干巴巴的站在原地,眼底闪过几分暴躁。
“那就先这样吧。”
江晚晚说着,便是离开了。
原地只留着贺白站在原地,他看着江晚晚的背影,手下意识的伸出来停留在半空中。
可到底。
他又落了回去。
贺白,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大怂包。
……
“滴答——滴答——”
静谧可闻的病房内只有着有规律的仪器声。
洁白如雪的病床上躺着一个瓷白近几乎病态的妖孽俊美男子。
他唇瓣只剩了点淡淡的血色,有些干裂。
高挺鼻梁上那双眉眼此时轻轻阖上,那一排长而卷的睫毛落下了一圈阴影。
莞尔。
他如蝶翼般的睫毛动了动,缓而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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