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不能长时间被绷带包着,很容易恶化。
江晚晚说是去洗手间也没有去上,就在洗手台面前磨蹭了好久才原路返还。
两个大男人讲话又不像是娘们那样磨磨唧唧,给了这么久的时间应该也讲的差不多了吧?
出了机场,陆沈帆提早派了人来接。
原本是要打算回华景园的,但林轩坚持否认。
“那怎么可以!”
他蹙眉,有些不悦,“直接去市中心医院,到底我的地盘,能罩着你点,不然你身上要是割一块坏死的烂肉可别怪我。”
一听到这个,江晚晚拧眉,视线落在陆沈帆那妖孽容颜上,“真的会这样吗?”
她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这个疼可是她受着的呀。
陆沈帆莫名的眉梢染着几分笑意,如冰雪消融。
但很快又被他掩饰下去,面上端着那高深莫测让人窥探不出他的思绪与心情。
江晚晚一脸慷慨就义的用门牙霍霍磨着下嘴唇。
林轩看江晚晚那一脸表情,还以为她是不情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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