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搭在扶手上,最后一次拉伸了一下腿,准备起身离开。
回到了公寓,发现钥匙居然忘记在公司。
可当谭知夏转身去了公司以后,却发现钥匙不知道被放在了哪里。
倏的,灯全部熄灭。
她下意识被吓了一跳,双手抱着自己,周围一片漆黑看不清晰。
抿着唇,她摸索着自己换衣室自己的衣柜。
终于,她在最里侧摸到了冰凉的钥匙。
钥匙握在手里,谭知夏的手比那钥匙还凉。
她记得,自己的钥匙明明一直放在自己的包里。
可它又为什么凭空的静静的躺在衣柜的最里侧……
还好夜晚景色宜人,月光也璀璨皎洁几分。
回去?又被嘲讽阴阳怪气。
谭知夏干脆借着这月光干脆去了公司的顶层阳台。
上去的时候,刚好一阵风将门吹开。
没锁?
身心疲惫的她没有多想,斜挎着那被洗了无数次的帆布包,白色打底衣内衬披着一件蓝白相间有些陈旧褪色的薄薄运动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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