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出一丝一毫的肉来。
一掐下去,真的只能按到骨头,捏不起来肉。
“你看她,就跟扫把星一样晦气。”
“哈哈,就是。”
“咦,黄脸婆……上头的人居然好这口?”
尖酸刻薄的话回荡在耳边。
她那双杏眼刻上了深深的自卑。
“啪踏。”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
谭知夏收回视线,低垂着脑袋出了公司。
父亲“死于”酗酒,母亲责骂自己,一边更加的恶毒责骂与毒打自己,一边恨自己害死父亲。
她也不愿意出去工作,座山吃空很快家里就没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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