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朝车夫道了谢,车夫赶着马车离开后,才道“出了些事,”看了眼君越楼大门,“走吧!先去吃饭。”
吃完午饭,萧昂赶着马车在苏府附近的老地方停了下来,换上了一身女装的苏然掀开马车帘,手里拿着一个寒玉瓷瓶。
“你这几天就在京城,拿着这个,每天在云烛先生的药里滴入一滴,记得别让人发现了。”
萧昂接过玉瓶,郑重的将玉瓶放入怀内侧的内袋里,“公子方心,属下一定不让人发现。”
古府他去过好多次了,里面虽有习武之人,但却没有一个是顶尖以上的高手,以他宗师级的身手,就是进去溜一圈,也不会被人发现。
苏然从马车上下来,摆了摆手,示意萧昂可以走了,她则头也不会的走出巷子,往苏府的方向而去。
傍晚,晚饭期间,苏然将云烛先生生病的事,与苏爸爸说了下。
苏爸爸“我明天去看看。”
苏然点了点头,说了明天有课,自己明天一早就回云城。
……
第二天傍晚,上了一下午课的苏然出了美术班,就往艺术院的大门走去。
她想了一天一晚,还是决定将云烛先生病了的事告诉老爷子,好歹,那是他的至交老友。
将心比心,若是自己的好友生病了,她也不希望被人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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