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一时间开战,两边都在谋算着什么。
鹤城十里外的一座山顶,苏然手里拿着千里镜看着下面峡谷的厮杀,这是双方各自派出来的小队。
这时,一只灰鹰落在萧昂的肩膀上,萧昂拿出脚上的信笺,打开来看了两秒,“公子,云皇后方有一队粮草被人烧了。”
“还是朱谦的人狠一些,那么多粮草说烧就烧了,”苏然将千里镜收起,“一点也不懂的尊重农民的劳动成果。”
“公子说的是,”萧昂附和。
“传信给云国皇帝运粮军,让他带着人去运粮。”
粮食自然是她拿出来的,那些粮食还是大齐百姓种植的,当初用空间里的稻谷换来的。
眼下,终于可以拿出去了。
“是,”萧昂只需传信给暗卫,暗卫自然知道,如何让运粮军去拉粮。
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与名。
收到消息的暗卫,立马就以某将军的名义,找上了运粮军的头头,刚好,是被烧掉粮草的那一队运粮的队伍。
一队残兵,拖着伤走在路上。
粮草被烧,还死了近半的人,他们的命运是要按军法处置的,他们脸色如丧考妣,心有戚戚然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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