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很不舍,谁能想到他林福庆一辈子,临老还能有幸认识这么一位“小朋友、”忘年交。
做了一辈子泥腿子,以前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看一眼,现在去到哪都被人尊称一声“林老先生。”
想到这,林福庆眼睛有些湿润。
“当然,”苏然指了指庄园的方向,“五伯,荷花婶,三槐叔,那里一直走,一直到有岔河的地方,我在那里建了一座园子,我放假都会回来。”
看向三人,一笑,“等我回来,请你们去那里玩。”
“嗳,那感情好。”
“好好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然笑了下,“五伯,您年后也要动身去往别地了吧!”
“不止我,咱们村有二十几个后生,以及镇上附近村的人,加起来有两百来人,那县令说,年后会有大人物要来,到时候先从附近的县城开始教授。”
说到这个,林福庆老脸又乐开了花,感觉腰身都直了些。
苏然走到萧墨澜身边,从背包里拿出三罐茶叶,一罐给了李荷花,一罐给了林福庆,还有一罐托林福庆帮她送给林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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