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林福庆的谷种,他也才用了一箩筐,他也看出来了,新长出来的稻谷,与苏然给的谷种还是有些差别。
颜色没有第一代金黄,香味也没有那么浓郁。
“舅舅,是不是画好了呀?”
贺景风惊喜着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画板上的一大幅画。
黄灿灿的稻田与蓝色的天空相辉映,稻田里的正在收割稻谷的人更是画的生动。
苏然没有将贺池等人的脸露出来,大多是背影,侧脸的一半。
不是不想将他们画出来,而是不能,画上只有两位先生与林福庆的脸露了出来。
这幅画是要送到太子手上的,之后还会传到皇帝的手里。
贺池等人回来这里是属于机密的,现在整个祁县的消息都是封锁的。
苏然也是前两天知道,祁县的县令是萧墨澜的同科,也是太子的人,是当初抓获人贩子的时候,另一个县令走后,才上任的。
“画好了,”苏然甩了甩酸软的手腕,这幅画她外面画了五天,拿进空间里画了应该也有五天。
画面上的每一个细节她都画的很用心,就连稻谷的叶鞘都画的很清晰,逼真,人物就更不用说了。
如果是在现代,一定会让人觉得,这是用相机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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